吐嘈一下資本主義

前幾天看了褚士瑩的文章《免費的午餐》（《在天涯的盡頭，歸零》P.81），有點感觸，想要吐嘈一下現在所謂的資本主義。
我腦海中出現的問題是：我們都免費，那麼到底誰來買單？
大部份人會告訴我是廣告商吧。那麼像Facebook和Google這種提供免費服務的大企業，何以營業額和公司估值會不斷逐年上升？到底這麼大的單誰來買？引伸一個更大的問題，當全世界的企業都奉行利益最大化的資本主義信條，那麼到底誰在為我們買單？
我嘗試用事後孔明的口吻告訴大家，我們犧牲的是社會成本。社會成本包括大自然資源的消秏、最基層工人的權益或者是全社會共同面對的問題等。最簡單的例子是澳門賭權開放以後，博企賺取了巨大的收益，而澳門整體市民則要面對問題賭博、經濟犯罪、青少年問題、污染問題等等。
當那些在供應鏈最頂層，最高增值的企業在用價格競爭甚至提供免費服務時，消費者固然樂於蜂擁，而當廣告商在為我們付出一部份成本的同時（別忘了廣告商也要在效益與價格中競爭，廣告收益的效率會一直降低），企業本身免不了要透過降低成本來維持利潤的增長；除去了本身的行政開支後，就是對它的供應商也要求價格競爭，價低者得；然後就是一層一層供應商之間的價格競爭和價低者得，處於這條食物鏈最底層的原材料或者基層工人，無疑就成為强者口中的弱肉。你可能會說價格不是全部，質量也要有保證啊。但我告訴你，當每個供應商都在標榜質量的時候，最後還是避免不了用價格去競爭，就好像每家公司都告訴你顧客第一（Customer first），到頭來你還是要看價錢。　
在工業革命初期，工商業的剛起步，要進入高速發展期，那時的食物鏈比較單薄，直接就由我們的大自然來買單。開採金屬礦物、開發化石能源、大量砍伐樹本、排放溫室氣體。這些壞帳一直存在，我們這一代人還要面臨大自然對我們追收的利息。你又可能會說這是人類步入現代化的必經之路啊。是的，全部人都在貪婪地追求快追和最大化的利益，根本沒有人在理會到底我們的社會要為這些行為付出什麼代價，也許我們都活該背上這筆債。
再看近期的佔領ＸＸＸ行動。金融界的貪婪和追求最大化，為全球經濟埋下一個個巨大的泡沫，而且環環相扣，到頭來還是由每個納稅人的金錢來救亡，然後為了削減國家赤字而實行緊縮政策，減少福利，減少投資，又憑什麼要全社會來為他們刷屁股？
再看港澳人熱衷的炒樓，無非是透過低買高賣、哄抬或政策傾斜，把較低能力的資本炒到去較高能力的資本手上，當這些數字炒作出GDP之後，又是誰來買單？
資本家心中沒有中庸之道（顯然中國在沒有教四書五經之後也忘了什麼是中庸之道）。我不是鼓吹共產主義，畢竟我認為共產主義未開始已經失敗了，中國已經在奉行有資本主義特色的社會主義；然而在資本主義發展百多年之後，是不是也該慢下來，修正一下，取中庸之道，或許像禇在書中所言，可以的話，消費者多付一點，企業賺少一點，回饋我們的社會，或許我們會看到人類的未來。